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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莫言著《蛙》有感  

2012-10-09 04:51:26|  分类: 读书笔记(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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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是一部以“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为背景的小说。作者用了大量笔墨描写了一个高密县东北乡的普通妇产科女医生——我的姑姑的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身为烈士后代的姑姑十六岁即从卫生院毕业,在乡村雷厉风行地推行新法接生,很快取代了“老娘婆”们在妇女们心中的地位,由她接生的婴儿遍布高密东北乡。可自从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后,昔日犹如送子菩萨的姑姑在乡亲们心目中成为魔鬼般的人物,而姑姑对计划生育事业绝对忠诚,强悍地推进工作。但在完成国家任务时,也意外地发生了一些悲剧。步入晚年后,姑姑陷入了对往事的反思和忏悔中……。作者通过对姑姑内心挣扎的描写,反映了时代的变革堕落,人内心的矛盾变化。而作为小说主线的“计划生育”基本国策在今天争议越来越大。而且对有些人来说早已名存实亡,“有钱的罚着生”、“没钱的偷着生”、“当官的让二奶生”,而且在生存压力越来越大的现实面前,很多人选择了不生,这就是当今中国计划生育政策面临的现实!

有些朋友可能在读完小说后,对小说的题目不理解。其实这个题目貌似奇怪,但却有着深刻的寓意。小说中有很多地方都对此进行了阐释:比如,蛙和“娃”读音相同,而小说主人公“姑姑”从一位受人敬重、人见人爱的“送子娘娘”到计划生育实施后,被无数人唾骂和诅咒的“杀人魔头”,说到底,她的一生都在和娃娃打交道,都和孩子有关;比如,青蛙和叫声和孩子的哭声很相似,都是“哇哇”的声音,这让退休后的“姑姑”一听到蛙声,想起那些还未出生就被自己扼杀在子宫里孩子,立刻变得毛骨悚然,神神叨叨,备受煎熬。

其实小说叫什么题目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小说中主人公的命运让人唏嘘,引人思考。像我的姑姑:一个敢作敢当、雷厉风行的女子。她是一名共产党员,她在工作中严格地执行着国家的政策,忠诚于党的事业。为此她不惜牺牲一切,甘心被他人唾骂。姑姑强行让张拳的老婆、让蝌蚪的妻子王仁美,让陈鼻的妻子王胆强行去做人工流产的一件件事,容易让人误以为姑姑是一个泯灭人性的人。但事实显然不是,她爱孩子,忠诚于自己的事业。而且,她做这项残酷的工作,受到的折磨肯定要比寻常人更多。

虽然“计划生育” 政策是小说的主线,但作者在书中并没有对此作出评判。“计划生育”政策的对与错,当然不是我所能评价的。但在读完小说后我也曾陷入沉思,姑姑到底有没有错?她在晚年时的内疚、失眠,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其实这些问题可能根本就没有答案。当然不可能是那些“思想愚昧、重男轻女”的农村人;更不会是“计划生育”政策的制定者;那难道是作为政策执行者的姑姑本身?其实都是,也都不是。要说也只怨姑姑生在了一个错误的时代。

姑姑的困境虽是特殊的时代赋予的,但这种心理的矛盾却也具有一定的普遍性。不同的时间和空间,总会遭遇或这样或那样让我们陷入进退维谷的处境,无可遁逃,但我们毕竟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选择权,是选择逃避还是勇敢面对是你的自由。而姑姑无疑是一个勇者,在历史的两难空间里选择了坦然面对,虽然最终没逃开基于人性的心理折磨,但她的勇气却值得我们尊敬!

仅记于2012年10月07日12时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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