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我的空间,我的家

一个普通人对生活的感悟与思考

 
 
 

日志

 
 

夏俊峰之死(作者:独园居士)  

2013-11-15 06:25:12|  分类: 精品文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公元2013925日,夏俊峰死了。死亡对人来说是虚构的,这是一个哲学家的哲谈。哲学家这种口吻,却有他的苦心——没人从死亡之后复活过,因此死亡对人来说是体验里的虚构。

夏俊峰的死亡属预知,这与死刑有关系。对于从未与死刑打过交道的人,那种被扼杀生命应该和自己决定与这个世界告别还是有极大的不同,但这属于假定、设想。这种记述风格更容易招来怒骂,太过于冷血,而我已经决意把血冰镇起来。哪怕我的血液里流淌土家民族里的生死都是喜事,丧乐奏唱,可我照样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个人习惯去转嫁到夏俊峰身上。

夏俊峰已经是一个符号,不能重生,留下的应该是拷问和沉思。可拷问和沉思岂能容得下那些——徒劳的激情演讲?我是容不下的。我要做的是从冷灰里扒出一些事情,记述之后留给这个世界,哪怕是子孙后代,不用含羞抱愧。

 

悲剧的源头

 

2010120日,《新京报》和《南方都市报》同时刊登文章,褚朝新、张国栋两位记者用自己的新闻记述共同去探究——夏俊峰。

同一个事件,当事人的叙事是最应该重视的。随着时光的流逝,叙事者的记忆可能会模糊,也可能反之——更清晰。夏俊峰的事,讲述者是他的结发妻子——张晶。

2009516日,星期六(天气预报阴天有小雨)。张晶的叙事里1040出门去摆摊,这种提前出摊的原因有三:听说城管队有城管要结婚;预计因天气原因,城管不会出来;经验平时11点左右城管执法人员去吃饭。夏俊峰、张晶夫妇谋生工具是一辆三轮车、一个煤气罐子、一口油锅,卖鸡柳、香肠之类的小吃,太普通的小贩。

200810月,夏俊峰、张晶夫妇开始在风雨坛街和南乐郊路交叉路口摆摊。摆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张晶自述的“零下二三十摄氏度,都得站在马路边,手冻僵了,塑料袋都打不开。”生意也并不是从一开张就好,慢慢地把小摊的生意做好,最后才能每天收入百八十元。

夏俊峰出生1976年,因其母亲是下乡知青,在夏俊峰约十岁时,一家人返城沈阳。刚开始住在一个小平房,后来迁居到热闹路阳光小区。夏俊峰技校毕业后,被分配在沈阳防爆电机厂做车工,后来单位倒闭,遂成下岗工人。

夏俊峰的技校学习和实际工作之间有一种不协调,分配到沈阳防爆电机厂的——车工,实质上只是学徒工,技术水准在其妻张晶口中是——“没有一技之长”。

1999年,夏俊峰认识辽宁铁岭的农民女工张晶,2000年结婚,2001年生子。婚后的夏俊峰夫妇,遭遇着人生的雾季,常年阴云密布却难见晴天。家庭生活来源主要靠的是夏父从事的环卫临时工,每月700元左右的工资;夏母是退休工人,有800元的退休工资。夏俊峰所拿的十几个月的235元每月低保,却没有起止时间。

2007年,夏母膝盖犯病老往医院跑,经济负担让这一家人面临着更重的负担。这种负担所带来最直接的影响是夫妻每月赚1000元钱,儿子的托费、画画就得花去500元。儿子的画画天赋和一家人的寄托形成了一种地道的生存、梦想之间的矛盾,这种绘画天赋是清贫生活中的一抹亮色,也是一种艰难的奋斗荆棘。

2008年的一天,一个卖盒饭的外地人对夏妻张晶说的:你们两口子打工累累活挣那点儿钱,还不如自己干。虽然在张晶的叙述里,人力三轮车出现“朋友送了一辆倒驴车”和“一位叔叔送了一辆淘汰的‘倒骑驴’自行车”,但这都说明一个问题,夏俊峰夫妻刚开始的小摊之途并不是那么容易。

收入渐丰,与夏俊峰夫妻的辛苦是密不可分的。这也是后来李承鹏文章《杀人者,父亲》里所谈论到的——“我看过死刑犯夏俊峰的简历,技校毕业第二年才找到工作,工作第四年就下岗,下岗八年发现卖烤串这个不错的生计,全家为月收入终于超过三千兴奋不已……多易满足的东北工人家庭。三千元,你我每逢堂会喝顿大酒,不止于此。可大街之上,却把他们杀到狼奔豕突,溃不成军。”的来源。

但李承鹏这种论调,吃亏在他并未去大致的搜查一下20082009年之间沈阳的基本工资保障,辽宁省就业网2008117日刊登的《2008年沈阳市最低工资标准》非常细致地、按区域不同提供了相应的标准:1、(和平区、沈河区、铁西区、皇姑区、大东区、东陵区、于洪区、沈北新区、苏家屯区)由550元调整为700元;2、经国家批准的沈阳经济开发区、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由650元调整为700元;3、(新民市、辽中县、法库县、康平县由450元调整为600元。

小摊贩夏俊峰之妻张晶在接受采访时所叙述:“当小贩半年多,家里有了变化。儿子说,‘咱家真有钱啊。’因为太累,夫妻俩回到家倒头就睡,没精力收拾,家里的窗台上、床底下,到处都是毛票。多的时候,周末一天能挣三四百元,儿子去北京的愿望要实现了。”这种喜悦和自豪,并非真的像李承鹏高高在上的推论——多易满足的东北工人家庭。反而是,实实在在地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之途。

就是这种走法太辛苦,“凌晨三点收摊回家,睡两小时,夏俊峰五点起床上货,张晶七点送儿子上学。休息几小时,夫妻二人十一点开始备料,下午三点半出摊。在公交站点卖一阵后,晚上再去网吧门口卖。大半夜的蹲到一两点,半夜三点才能再次回到家里。”

 

灾难日

 

最早接受采访时,夏俊峰的妻子张晶说过——下午四点半出门。这种具体时间点上的说法,不值得纠缠。但有意与城管执法人员上班时间错开,这的确是真实的过往历史。

2009516日,星期六(天气预报阴天有小雨)。城管队员并没有休息,更没有去参加那个听说的城管结婚的婚礼。沈河城管执法分局滨河中队长申凯还是带着队员,开着那辆尾号为“799”的车,来到了风雨坛街和南乐郊路交叉路口。

媒体记者采访城管局的答案,不用陈述也是确凿的没有打人。记者找来的目击证人,则无一例外的都证实,“他们现场目睹夏俊峰遭到殴打,并被执法人员拽上执法车带走。”

拼凑得出的事件过程是——看到城管的车和衣帽,小贩们开始逃跑,夏俊峰也在跑,只是被执法人员追出很远,将他拦了下来,还要扣他的煤气罐。

《中国周刊》的报道属于最短描述的——“在张晶的描述里,夏俊峰恳求城管不要扣押自己的燃气罐,十几个城管将夏俊峰围在中间,拽着领子,你推一把,他踢一脚。张晶想冲进去,被人从后面拉扯住胳膊。她跪在地上恳求:‘别打了,别打了,都给你们。’”

《新京报》则更多的选用了张晶的细节描述:“当时上来十个人围着打我老公,我上前护着他,一个人把我拉了出来,我一下跪倒在地。……别打了,东西都给你们,别打了。”

《南方都市报》在选择报道一个事件过程的时候,特意把夏俊峰的上车做了一个重点引用,“张晶则拿出一张丈夫鞋底的照片,‘如果没有打人,鞋难道自己会掉?’她反问道。”

夏俊峰“随”执法人员到滨河街行政执法中队的办公室接受处罚。在媒体所引用的材料里,大体相同。

《南方都市报》2010年根据夏俊峰在接受警方讯问时的笔录——“办公室内有3名执法队员,曹阳没有动手打他,后来去上厕所了。申凯骂他,‘他还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两下’;张旭东随即也来打他,申凯还用茶杯打他。”

《南方都市报》2010年根据——“法院的判决书对案发经过如是描述:夏俊峰因故与申凯、张旭东等人发生争执,遂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猛刺申凯胸部、背部,张旭东胸部、腹部及张伟腹部等处数刀,致申凯、张旭东死亡,张伟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案发后夏俊峰逃离现场,于当日15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

《南方都市报》2012年根据“沈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称:200951611时许,被告人夏俊峰因在沈阳市沈河区南乐郊路与风雨坛街交叉路口附近违章设摊经营,被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沈河分局申凯(被害人,男,卒年33岁)、张旭东(被害人,男,卒年34岁)、张伟(被害人,男)等执法人员查处,后被告人夏俊峰随同执法人员到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沈河分局滨河勤务室接受处罚。这期间,被告人夏俊峰因故与被害人申凯、张旭东等人发生争执,遂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猛刺被害人申凯胸部和背部、张旭东胸部和腹部及张伟腹部等处数刀,致被害人申凯‘因左胸、背部刺创,特别是左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张旭东‘因全身多处刺创,特别是左胸部上方刺创刺破左肺和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张伟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案发后,被告人夏俊峰逃离现场,于当日15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

中间还有庭审过程中的夏俊峰自述:自己先被踢了一脚,后又被打了下身,弯下腰时摸到口袋里的小刀,划拉了几下自己也不知道,刀子还把自己的手指头都切掉了半截。

但没有目击证人,只有一个还活着的夏俊峰、两个已经死去的城管,以及他逃离了办公室还刺伤了城管局的司机张伟。讼辩双方力图通过证实申凯、张旭东的身高优势和夏俊峰的身材劣势(“申凯身高1.82米,张旭东1.8米,而夏俊峰才1.65米”),形成一种更为符合事发现场的原形。但双方谁也无法说服谁,如果夏俊峰不是遭遇暴力对待,那么他就不会“反抗”以致于两个城管执法人员死去;而另一方则是如果硬碰硬,两位城管执法人员完全是优势的,怎么会被刺死?

但这些显然不足以证实李承鹏《杀人者,父亲》中的那个轻易结论“516日那天,他家讨生活的炉子被缴,他爸被人推打,他妈跪地求饶。他还知道,那群人把他爸拽上车带到城管屋里继续打,用拳头打,用铁杯打,踢下身。然后他爸挥起水果刀……他轻易就可得出结论,他爸只是自卫,不是杀人。”

 

消失的另一面

 

20127月,微博上一位网友误认为夏俊峰被核准死刑,网上再次掀起“刀下留人”的转发狂潮。——《中国周刊》里所说的这个时间,便是李承鹏《杀人者,父亲》在20127142316所贴的长微博。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李承鹏还发了一条回复性质的微博——“我也注意到有人质问,为什么不想想死去两名城管也有父亲,也为人子……是的,这说得很对,我同样为他俩的逝去感到无限悲伤。可正因如此,就得想想,如果一个制度总让父杀人子,子戗人父,人父人子杀来杀去,它就是一个很滥的制度,断子绝孙的制度。”(20137142347

当李承鹏2013925日把这个旧微博用一种新的感怀挑出的时候——“杀人,从未让你得到正义;救人,你才会少份孤独。你不能认为铡刀比法律更有效,威严比人性更得民心。如果今天,那一刀杀下去,你和人民的脐带也就真割断了。刀下留人,转……”(20139250823),在其一天不到的时间里,转发16428,评论3085

这绝非是刻意的针对李承鹏,在舆论的世界里,政府官方及其公务人员都是需要被唾弃的,因为这样才更符合舆论所向。以2012714日李承鹏的图文微博所产生的效应来说,足见一斑。

夏俊峰的妻子张晶(微博帐号沈阳张晶)10分钟之后就转发了这条微博,在长达几百页的初期评论之中,只有于建嵘回应了一句——“被杀者也是父亲”。当时间滑到20127151150分的一个网友“徐侃先生”记述的时候已经是——“这条被转发超过46600条的微博,诉说着的,也许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和事。我相信天理昭彰,我相信朗朗乾坤……然而……”在这之前,诸如赵楚先生的评论“好文章”;赵丽华的“被蹂躏的纳税人终于愤起向权贵开杀了”;任志强的“这事?总该有个了结。”;袁莉wsj的“写得真好。这事,以及很多事,都该有个了结。”以及那个现在更红火的“薛蛮子”则是用简短的“墙裂推荐”,刘原已经开始对不同意见者进行讨论城管与小贩之间的不公……

能看到的是天平——朝与野的区分。在野的人希望透过关怀夏俊峰这样的底层悲苦来向这个世界传递着自己的光与热。《南方周末》20119月在《儿子与童话》里只是简单的说明:201159日,二审落定,夏俊峰死刑,附带民事赔偿65万元。之后夏俊峰的妻子张晶去了北京,很多天之后回来,带回一台三星笔记本电脑。她说,这是一位律师叔叔送她的,用来和大家联系。楼下大学生哥哥帮忙倒腾,开始学会了用“微博”。

《中国周刊》则说的更清楚,“二审判决当晚,诗人赵丽华跟张晶联系,问她有何打算。张晶说,她要去北京,为老公做最后的奔走。”而到车站接张晶的则是赵丽华和朋友。但《中国周刊》还是把张晶开微博的时间提供错误了——“20105月”实际是20115月。因童话大王郑渊洁所做的征集万人签名是2011525日(1020)的事,也就是那个赫赫留名的“我恳请最高人民法院依法不核准夏俊峰死刑立即执行。以使该案经得起法律、历史和人民的检验,并最大程度化解社会矛盾。同时建议适当提高民事赔偿,以使死者家人获得更多经济保障。本微博征集万人联名恳请高法对夏俊峰刀下留人。”

这种民间的自助,引发的效果还有极其务实的一面,张晶收到捐款18万余元,同时李承鹏个人捐助10万元,陆川导演送来1万元……而那位赠送三星笔记本电脑的人则是——杨金柱律师。还获得了陈有西免费担当夏俊峰死刑复核辩护律师。

而朝则对申凯和张旭东进行着自己的抚恤,“当地政府给申凯家90万元抚恤金,其中30万元给申父买了一套小房子,另60万元留给申母。”(南方都市报)而申凯的葬礼则是——“申凯死后政府给予极高的荣誉,追悼会上沈阳市委常委、副市长刑凯亲自参加,沈河区主要官员到场。”

 

异见里的异见

 

张鹤慈虽然在批评李承鹏的言论里经常有些让人吃不透,但201271514:20他也说过:“夏俊峰是否可以刀下留人,是否可以从死刑改为死缓,是可以讨论,为他呼吁……”

可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后,几度采访过夏俊峰案的《南方都市报》记者张国栋则通过自己的采访手记来谈,最后的两段分别是:

“虽然同情张晶一家,但我不太认同有些网友认为夏俊峰属正当防卫应无罪释放的观点。我个人认为,不能排除夏俊峰在城管办公室被殴而出刀,考虑到城管在查抄过程中有推搡及办公室有殴打情节,判处死缓是当事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结果。”

“要不要杀夏俊峰,显然要考量的是要给哪一方一个交代。留夏俊峰一命,是给全国为之呼吁的公众、名人、法律界人士一个交代;杀夏俊峰,是给两名城管家庭及沈阳执法者甚至全国执法者一个交代。现在的这个结果,显然是如网友所言,是维护体制的结果。”

当尘埃落定之时,我们能看到的是什么?回溯也许是最好的一条路,如《南方周末》2011520日的《方舟评论》文章是《公正必须看得见》里所说的一样“正当防卫的辩护,可能犯了‘方向错误’,因为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是必须且正存在着不法侵害,而这方面的举证,控方不愿完成,辩方无法完成。如果用正当防卫来给夏俊峰辩护,就意味着指控城管不法侵害的存在。这时,如果夏俊峰的辩护律师不能举证,其利益是不能自动转给辩方,其不利也是不能自动归于控方的。”

同时这个说法也是击中要害的——“在办公室里,执法者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行政行为,此时,执法者不能与相对人争吵,吵了就直接是违法。也因此,从行政法的角度看,城管的人有责任证明自己的执法是“合法的”。判决书恰恰没有体现出这一点,从而失去了中立性。辽宁高院法官认为夏俊峰不构成正当防卫,但却忽略了行政方本身即存在违法的可能。故而,舆情汹涌,也并非无的放矢。”

但这些意见都沦为异见,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复核的终极意见是——“最高人民法院经复核认为,被告人夏俊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夏俊峰违规经营炸串,在城市管理执法人员依法查处时,不服从管理,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即持刀行凶,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犯罪情节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对发生的冲突,被害人申凯、张旭东负有一定责任,夏俊峰也负有责任,夏俊峰罪行特别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第一审判决、第二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法作出核准死刑的裁定。”

 

小结

 

夏俊峰之死,是不是真的能够如同有人所说的中国司法之死?言之是否过早不是问题,而是具体指向的是什么?但异见或舆论一直认定自己是最具代表性或兼具真理性的标准之时,司法的独立、公开、公平如何确保?

夏俊峰留下的是一个能够经得起长久拷问的标本,我们不应该辜负,更不应该去错失认真检索这个标本的时机。从个人的视角来看,随着民间力量对夏俊峰遗留下来的妻、儿、父母都会有着相应的照顾,只是这种精神上的弥补总有欠缺,既然面对这样特定的症结我们解不开,能不能避免下一场同等的悲剧重演?

而这也是就事论事和随意拼贴的舆论分歧,城管是不是都是坏的?是不是政府所有公职人员都应该被唾弃?这个社会的正常运转秩序该如何保证?……这些问题还可以连续地问出。如果止于夏俊峰案,当司法程序遇到偏离常轨的时候,我们是应该去纠正还是应该口水咽死这该死的“制度”以及那些不知其来源地的信息任意诅咒。也许每一个国民心中的体制症结还要用更长的时间去化解,因为我们并不一定只会被命运选择成为一个小摊贩,也可能是那个路过小摊贩而心生厌弃的路人,更有可能是成为一个管制这种——试图让这个国、这个城、这个街更美丽的管理者。我们心中的体制之恶该如何修补?

当我冷静的把整个事情梳理一遍之后,我的血性应该恢复一些,以表示我的歉疚。我愿意为夏俊峰哭一会儿,也是为了我自己。

  评论这张
 
阅读(25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